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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子失魂扣

2019-04-13 12:34:53
胡家营子是辽西和内蒙边地的一个大镇,逢五小集,逢十大集。

那一年爷爷25岁,正是旧历四月三十,胡家营子端午节前期的大集,爷爷的鸡蛋篮子早就卖空了,拉着邻家二爷去给奶奶买些个针头线脑。刚走到市场的东北角,就见人群大乱,二爷被迎头而来的大马撞倒。幸好爷爷手快,一把拉起二爷。随后一拨人马押着一辆马车疾驶而过,爷爷看得真切,马车上一条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三个人,随后有人喊道:“逮到乌兰山上的土匪了,快看那是土匪头子马胡子!”于是看热闹的人才反应过来,有骂街的、啐唾沫星子的、扔鸡蛋和烂菜叶子的。马车前方护卫的蒙古人拨开愤怒的众人,径直奔向镇南的公所而去。

爷爷已经没有了逛街的兴致,拉着二爷便往家走。那时的爷爷家就住在胡家营子往北20里的王家堡子,途中要经过沙河和一道山梁子。爷爷不知沙河的水是从哪里来的,却知道山梁子是往北30里的乌兰山的余脉,

乌兰山上有土匪谁都知道,爷爷家没有遭到过土匪的打劫,所以不十分憎恨土匪,只是害怕土匪。爷爷和二爷正在山梁子上走着,却发现矮树丛中有动静,他们害怕是狼,就随手抄起一根树棒握在手中,紧张地在树丛中搜寻。当树棒拨拉到密树丛里的时候,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,二爷对爷爷说:“哥,可能是个女人!”爷爷听罢,丢下树棒转身要走,却听见树丛中的女人在叫:“大哥!救救我!”

爷爷拨开树丛一看,吓了一跳,一个血葫芦一般的女人倒在地上,说话和喘气声都很微弱,看来伤得不轻,爷爷就对二爷说:“快抬到镇上看伤。”

女子说不能到镇上,爷爷和二爷有些纳闷。那女子告诉他们,自己是乌兰山上绺子里的人。镇上的人在抓土匪,爷爷想起了刚才马车上绑着的人,俯下头问:“和刚才抓到的那几个人是一伙的?”女子点了点头,告诉爷爷那几个被抓的人是来救她的。爷爷有些犹豫,但那女子却哀求道:“大哥,我不是坏人,你们救救我吧,要不然我就真的死了。”

爷爷们有些犯难了,大天白日的带着个女土匪,不是被镇上的人抓到,就是被乡亲们骂死!可要是不救,她也许就过不了今天。想到这里,爷爷牙一咬心一横,索性就救这一条性命。于是便扯下木板车上的布口袋,给那女子包扎好伤口,抬到车上,和二爷拉起板车向大山深处走去。

来到一个山洞,这是爷爷他们进山采药时歇脚的地儿,爷爷经常上山采药,多少知道一些救助常识,就找了些水给她洗净伤口,又临时采点止血的草药,用石块砸碎敷在伤口上。

女子被枪打在左肩上,伤口流血不止,爷爷洗伤口的时候,她头上的汗水簌簌直掉,却没有叫喊一声。一切停当后,爷爷把他们午间没有来得及吃的饽饽都留下,告诉她得空来看,就和二爷走了。

傍晚的时候,爷爷他们才回到家。太奶奶问怎么去了这么久,爷爷说多看了会热闹,就一头扎进自己的屋里,昏昏睡去。

原本爷爷就没想再去看那女土匪,反正是救了她的命,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。可是第二天下田的时候,二爷却悄悄地把爷爷叫到一边,说昨晚收拾木板车的时候,发现了一个物件。爷爷接过一看,是一枚铜钱,铜钱的钱孔里串着一条红布绳结的一个母子失魂扣。爷爷想撇出去,二爷一把抢过来说:“你当这是什么?这是死人身上挂的买路钱!她一个大姑娘家怀里揣着它,必定是个信物,可不敢给丢了去。”爷爷对铜钱不感兴趣,但对那个母子失魂扣不免也多看了几眼。二爷说这应该给人家送回去,可是二奶这几天就要生产了,所以只能爷爷一个人去。

第二天爷爷对家里撒了个谎就上路了。

十几里的山路,一个多时辰就到了。爷爷放下口袋里的东西,想去给她换药,可是连喊几声都没有人应。借着洞口微弱的光线,爷爷看见那女子倒在乱草堆里,以为她死了,一摸却发现她烧得已经昏迷不醒了。爷爷找了点水,把她扶起灌下,随后觉得应该找个郎中再买些红伤药,可是到哪里给她找个郎中呢?

爷爷急得在山洞里来回走,他想起以前收草药的张老板是个郎中,人品还不错,于是就硬着头皮到镇里碰碰运气。

爷爷来到张家药铺,说她是的远房表妹,被日本人的枪打伤了,硬是把张老板骗来给那女子看伤。张老板本不愿意来,却挨不过和爷爷是老主顾,就硬着头皮来了。

张老板先用盐水给她洗净伤口,又在她的脸上喷了一口大烟,叫爷爷按住她,自己就拿出刀子和钳子,在她的伤口里取出了带血的子弹。整个过程她只叫喊了一声,就一直不省人事。张老板留下一些药后对爷爷说:“她现在离不开人,好好照料几日吧!”说完就走出了山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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